V-JEPA 2: Self-Supervised Video Models Enable Understanding, Prediction and Planning
Mahmoud Assran et al. · FAIR at Meta / Mila · arXiv:2506.09985 · 2025
主架构、MPC 公式、真机结果与局限已成;VQA、anticipation 与全部消融将在下一轮补齐。
§1 它跨过了 V-JEPA 最关键的门槛:动作进入预测器
V-JEPA 只证明 latent video prediction 能学强表征,却不能回答“做这个动作会怎样”。V-JEPA 2 用超过 100 万小时互联网视频先学 action-free 表征,再用 62 小时 DROID 机器人轨迹训练 action-conditioned predictor。于是同一个视觉状态空间既能做理解,也能被 MPC 拿来规划。
§2 两阶段训练:先学“世界状态”,再学“动作如何改变状态”
互联网视频没有 action,所以不能直接拟合 $p(z_{t+1}\mid z_t,a_t)$。论文把问题拆开:第一阶段学习稳定、通用的 $z$;第二阶段冻结 $z$ 的语义,只训练一个新的 predictor 学机器人动力学。这样 62 小时动作数据不用同时承担“学视觉”和“学控制”两件事。
- $x,y$
- 遮罩视频与干净视频。
- $\Delta_y$
- learnable mask token,编码目标位置。
- $E_{\bar\theta}$
- EMA target encoder;其输出停止反传。
- $L_1$
- 只在 masked patch 的 latent 上计算。
§3 Latent MPC:不生成视频,直接比较“想象状态”与“目标状态”
有了 action-conditioned predictor,规划就变成在动作序列上做搜索:把当前帧与目标图编码成 latent,让 predictor rollout 候选动作的未来 latent,选离目标最近的一条。论文用 Cross-Entropy Method 反复采样、筛 top-k、更新动作分布,并只执行第一步后重规划。
- $z_k$
- 当前相机帧的 latent。
- $s_k$
- 当前末端执行器状态。
- $\hat a_{1:T}$
- 待优化的动作序列。
- $P(\cdot)$
- V-JEPA 2-AC imagined rollout。
- $z_g$
- 目标图像 latent;距离越小,候选动作越好。
§4 证据:两间实验室零样本部署,但速度仍是瓶颈
模型在两台训练环境之外的 Franka 上执行 reach、grasp、pick-and-place。平均 reach 为 100%,杯子 pick-and-place 为 80%,盒子为 65%;关键对照是生成式 Cosmos 规划每个动作约 4 分钟,而 latent V-JEPA 2-AC 在更多候选样本下约 16 秒。它快很多,却仍远低于实时控制频率。
| Action data | <62 小时 DROID,无任务奖励。 |
| 部署 | 两间新实验室的 Franka,单目低分辨率 RGB,零样本。 |
| 优势 | latent rollout 比像素视频生成显著更快;物体交互成功率优于 Octo 与 Cosmos 基线。 |
| 代价 | CEM 每一步仍需秒级搜索,长程任务靠人工给子目标图。 |
§5 路线定位:它是 latent world model,不是生成式 WAM
它第一次把大规模 action-free 视频 JEPA 与少量机器人 interaction data 接起来,并在真实机器人上证明 latent-space planning 可行。
相机摆位敏感;单目下动作坐标轴可能不可辨;自回归 latent 长程误差累积;CEM 规划慢;长程 pick-and-place 依赖人工子目标;表征的 dense spatial detail 仍不足。这些问题分别被 V-JEPA 2.1、LeWorldModel 与实时 WAM 路线继续追。